懒马散文随笔。2。

第一次。

人，总是忘不了生命里的“第一次”，

第一次恋爱，

第一次约会，

第一次无助的等待，

第一次刻骨的分手……

第一次总那么使人惊喜、使人感叹，

不由你不深深把它珍藏、尘封，锁进记忆宝匣，终生享用。

童年也有许多第一次，譬如第一次挨打，第一次被骂。

可有时候“记忆”和我们一样，也在成长，

它也小，也常常“丢三落四”“混混沌沌”。

于是，许多童年的第一次反倒忘了，

偶尔想起的，也只是被打的最惨的那次，被骂的最凶的那次。

人，喜欢记忆，却怕成长，

因为记忆使我们丰盈，成长却让我们沧桑。

我们长大了，记忆虽年龄一起成熟，

青春二十的日子，

几乎所有生命里的“第一次”都同时向你走来。

第一次，你被上司训斥；

第一次，你被同事排挤；

第一次，你将梦想抛向空中；

第一次，你把生活负上肩头，第一次，第一次……

当一切美的丑的“第一次”都摆在你面前，

让你触目，让你与之握手，你便成熟了。

那么多“第一次”的积累使你觉得你也算得上“历尽风雨”了。

记忆好象在告诉你，

年轻人的“第一次”像“故事”，“故事”一结束，便只剩下“生活”了。

感觉 。

细雨纷纷，

关上窗，任风轻扣心事，

这样一个无人打扰的雨夜，心情浓浓的渲染开来，成了风景。

离家千里，此刻不再会为远方魂牵梦萦，

远方不过是又一个家。

回回头，启程的日子早已成为记忆，

如同旧日一首老歌，记得起旋律，记不起歌词。

慢慢的，记忆也将尘封，尘封成岁月，尘封成一段欲语无言的人生。

爱上那一个人，等于爱上一个句号。

仅仅因为四个字：一见倾心。

然后心甘情愿没有高潮没有结局，

独独守住这份心绪的终止，看花开花落，云卷云舒。

流浪不是我一生的梦，

但我一生的梦却只能寄托于流浪，

就象那个句号，爱得美丽，却爱得不快乐。

那么，梦或爱，统统不要在乎了，

用一支记录流浪的笔和一张爱人的照片将心痛收放自如，

将一辈子放在望你的眼睛里。

孤灯枯坐，

一个人，就这么任感觉或浓或淡牵引心事，一夜到天明。

1994-4-14